难道,我努哈血脉,要于今日被血洗了么?
难道,四年前围杀顾人城,是错误的选择吗?
不!
怎么可能错误?
他太清楚了,努哈王庭在玄迹的隐忍发展下,虽然一直在茁壮成长,但实力真正膨胀,却是从四年前开始的。
顾人城虽然一路逃命,被逼至大墓之中,但为了挣得逃命的机会,一路上不知道祭出了多少宝物,又不知被打碎了几枚空间戒。
其中的每一件宝物,每一颗丹药,每一门功法,都滋养了努哈王庭的每一寸土地。
没有四年前的一战,就不会有今日对于完颜的攻伐!
只是谁又能想到,虎父无犬子,顾凤之强,竟不输顾人城多少!
他最后只能仰天长叹:“可恨我伯瀚大兄早死三十年,否则又何必夺宝顾人城?
即便夺宝,又何惧一个小小的江陵大少?”
旗木洪冷喝一声:“大少世俗巅峰之修为,又比伯瀚差了多少?
即便今日伯瀚坐镇努哈王都,大少若想要覆灭,他又能堪几何?”
没有回应。
因为剑芒已经没入角寅体内,将他一切两半。
这位在青丘草原活跃了一百二十年的努哈皇室。
就此陨落。
旗木洪又看向顾风:“角寅既死,大少可否先随我回浮屠城,待得毙杀玄迹之后,再屠努哈王都不迟!”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顾风并没有理会旗木洪的邀请,捏爆千里遁地蛊,瞬间消失于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