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已经从刚才的错愕变成了一种好奇和审视混合的东西，像是在重新评估坐在自己身边的这个人的身份和分量。

她开口的时候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收敛了随性的认真：“你刚才给那个人看的是什么卡？他看完之后态度一下子就变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川靠在座椅上，目光看着前方的路面：“没什么，就是一张可以处理一些事情的卡。”

秦若溪看着他，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

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想怎么从另一个角度问同样的问题。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换了一种语气重新开口：“你是京城来的？之前你在高速上开车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不像本地人。龙城这边开车的人风格我基本都熟悉，没有你那种开法的。”

林川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他把目光从路面收回来，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你不是要飙车吗？专心开车。”

秦若溪的嘴角弯了一下，像是得到了一个她想要的确认。

她没有继续追问，踩下油门，灰色轿车的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有力的轰鸣，车速在直道上稳步攀升。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势比刚才更加专注了一些，目光在前方的路面上快速移动，像是在脑子里提前预判每一个弯道的走向和坡度变化。

车子穿过城区之后拐上了一条通向城郊的道路。

两侧的建筑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农田和低矮的丘陵。

路面从平整的柏油变成了混凝土，然后又变成了更窄的沥青路。

前方的地形开始出现起伏，连续的弯道在山脚下延伸开来，路边的树木更加茂密，树冠在头顶交织成一片深绿色的拱廊。

秦若溪放慢了车速，在路边一处较为开阔的平地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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