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收回手，从法台上走了下来。

她的动作和上去时一样轻，脚掌落地没有声响。

她走回九阳宗区域，在林川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端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水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回桌上。

赵璐璐坐在旁边看着她，嘴唇动了一下，最终没有说什么。

伊丽莎白从后排探出身来，目光在苏烟和法台之间来回扫了一遍，然后靠回椅背上，呼出一口气。

法台周围的人群在安静了几秒之后发出了声音。

有人往前走了一步想看得更清楚，有人转头和旁边的人低声说了几句话，有人站在原地看着法台上方空无一人的台面发呆。

切道宗的几个人跑到软垫旁边把杨辰扶了起来，杨辰的腿还是软的，站不稳，被两个人架着才能往前走。

他走回去的时候低着头，肩膀塌着，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抽空了。

他走到切道宗区域的时候没有人开口说话，那个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然后移开了目光。

场地里的人开始陆续回到自己的座位。

有人在回座位的路上经过九阳宗区域的时候放慢了脚步，朝林川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收回了目光。

有人停下来和同伴说了几句什么，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楚完整的内容。

林川坐在椅子上，从头到尾没有站起来过。

他的灵识覆盖着整片场地，感知着周围所有人的灵气波动和情绪变化。

傍晚时分天色开始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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