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温文儒雅的男人,此刻脸上却尽是陌生的冷漠:“你要撒泼,等会儿回医院一个人撒个够。”
张澜望着他无情的模样,无法适应他态度转变之快,在他心里,他就认定了是她动的手脚?
“汪俊宸,在没有任何证据之前,你就判我死刑,何其不公?!”
汪俊宸额角青筋突起,想克制却又忍不住,冷冷道:“不公平吗?你当年调换样本时,对我孩子就公平了?”
张澜深吸口气,平静下语气:“我不想再跟你争执,不是我做的,就算你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不认。”
“爸,你不能这么冤枉我妈,”汪梦馨也插嘴:“妈对你什么感情,你这么说,太伤她的心了。”
汪俊宸听到一唱一和的母女,从没有一刻像这会儿这么疲倦。
他的枕边人,他当做亲生女儿一样照顾的继女,就是这么,把他骗的团团转。
却让他的孩子,亲生骨肉在外面受尽白眼地生活。
他闭上双眼,眼中酸胀潮湿。
再睁眼看向张澜时,不复任何的感情:“不是你做的?那让梁医生来说说看。”
听到汪俊宸提及梁雅琴,张澜非但没慌张,背脊挺得更直,摆得是清者自清的姿态。
在汪家人发生口角之争时,梁雅琴一直没吭声。
这会儿,从角落起身,她看了一圈汪家人,道:“我没想到自己当年工作失误,会给你们带来这么大的麻烦。”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