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依旧如疯似魔，依旧势不可挡，但林九道的破妄神目看得清清楚楚，血冥神子的神魂正在符印的吞噬下一点点碎裂。

他每一次恢复伤势，都是以永久损耗神魂为代价的。

此刻的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而林九道，虽然同样遍体鳞伤，九劫金身看似受伤严重，但他还有最后一张底牌。

天魔河。

从炼化以来，他还从未将天魔河的全部威能真正释放过。

“差不多了。”林九道低声说了一句。

下一刻，他故意在血冥神子如暴雨般的攻势中露出一个破绽。

血冥神子那双被血光吞没的眼眸中，刹时暴射出一团疯狂到了极点的光芒。

他尖啸一声，整个人如一头捕捉到猎物破绽的野兽，双爪并拢如剑，五道血光汇聚成一道贯穿天地的血色长矛，朝林九道的右胸狠狠刺来。

“死——！”

那血矛不偏不倚，正正地贯穿了林九道的右胸。

鲜血飞溅。

林九道整个人被那血矛钉在了断裂的冰壁之上。

暗金色的血液如泉水般从前后两个伤口涌出，胸骨在那一击之下碎了至少五根。

但就在血冥神子的尖爪刺入他身体的那一刻，林九道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异色笑意。

“你上当了。”

血冥神子脸上的疯狂笑意僵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