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脆响,茶杯碎裂在地。
“一个小小的卫煌,居然敢骑在制武局的头上,他妈的,欺负我们制武总局无人是吗?可恨至极!”
“等我们收拾掉了陈霄,再回头收拾你们这些落井下石的狗东西!”
薄前博气急败坏,呼吸变得粗重又急促。
这时,一只老手忽然按住他的肩膀,“怎么,谈崩了吗?”
说话的人,是另一位话事人!
鲍倚!
薄前博回头一看,然后如实道:“卫煌说,少三成不行,最多只能少一成,我们要是不答应,他就马上投靠陈霄。”
鲍倚双眼微眯,“他是在将我们的军呐!”
薄前博厉色道:“可恶,他和陈霄同样可恶!”
鲍倚拍了拍薄前博的肩膀,“答应他吧。”
答应!
薄前博狠狠一愣,“啊?”
鲍倚无奈道:“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不答应的话,他真会投靠陈霄!纵横家看似每代两人,但他们手中的棋子、暗装和死士,没有人知道有多少。”
“纵横捭阖,游走在各方势力之间,我们又动不了他们。”
薄前博无话可说,不甘心又得认。
窝火!
憋屈!
鲍倚忽然道:“有件事和我说一声。”
薄前博没好气问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