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的时候,只有她们几位女士吃,戚盏淮没来。
谢玖一和韩欢都让戚盏安问问:“快点喊你哥来吃饭!”
戚盏安发了消息,戚柏让她们先吃。
大家也没等,只是把饭菜都留下来。
可一直到吃完饭,戚盏淮也没来。
最后是戚盏安端着饭菜送过去的。
到了晚上,也还是如此。
韩闪闪忍不住问:“你哥现在是觉得没脸见人,所以只能偷摸躲起来?”
戚盏安抿着唇道:“实不相瞒,我哥感冒了,重感冒,发烧了。”
“吃药没?家庭医生在呢,让医生看看。”谢玖一担忧道。
戚盏安说:“已经看过了,也吃了药,但病来山倒,他一般不生病,一旦生病绝对不可能很快就好。”
基本都是两三天打底。
不过这个话题很快就过去了,至于戚盏安到底怎么感冒的,谁都不知道。
等晚上戚盏安送了饭回来,她才跟陆晚瓷说:“嫂嫂,我哥是个大傻子,他昨晚在阳台睡着了,这边温度晚上很低,他第二天是被冻醒的。”
在这边半夜温度急骤下降,与北城虽然距离不算很远,但气候却有着天差之别。
戚盏淮昨晚一个人待在阳台,最后睡着了,一直都没进屋,后果就是发烧感冒鼻塞一样没跑。
陆晚瓷听完,淡淡的问:“他是为了惩罚自己吗?”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