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信你,”铁山说:“但有一条,调频过程中,你要给自己设一个熔断点,输出到了上限,自动降频,不能硬撑,知道吗。”
“我知道,”姜轩说:“我已经在阵盘里设了熔断参数,超过阈值自动切换备用模式,备用模式的压制效果会下降两成,但能保住三个方向不出缺口。”
铁山把这个细节嚼了嚼:“你早想好了。”
“你来之前我就在算,”姜轩说:“早想好了。”
铁山在旁边坐了一会儿,把阵盘上剩下的数据扫了一遍。大部分看不懂,但看得出来密,看得出来仔细。
这孩子九岁,备用方案自己设好了,就等着别人来问。
“小轩,”铁山说:“你爸担心你。”
姜轩停了一下:“我知道。”
“他让我来问,不是他自己来,是因为他问了你可能会说能,他想让你自己判断,没有压力的那种判断。”
姜轩把手里的参数放下来,没有立刻说话。
铁山在旁边,也没有催。
过了两息,姜轩开口:“铁山叔,你去告诉我爸,我接。不是因为没有别的选择,是因为这件事我做得了,做得了的事,就自己做。”
“这话我带给他,”铁山说:“原话带过去。”
铁山站起来,往门口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说了句:“小轩,今晚早点睡,明天还有事。”
“嗯,你也早点睡。”
铁山出了门,往主堂走。天黑了,联合体的灯亮着。他走在灯下,把姜轩那句话过了一遍。
做得了的事,就自己做。
这孩子,还真是姜成教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