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层,继续开。
门影里的频率越来越稳。
一开始那道信号又细又弱,就跟快断的电话信号似的,一截一截的,不连续。
可祭钟一直在往里送回响,一声接一声,不急,不停,就跟敲门一样。
渐渐地,那道频率粗了一点。
还是弱,但粗了。
姜成站在门影前面,源核力量往外覆盖,把周围夹层的乱流全给压住,让这块地方尽量稳。
苍站在旁边,克制力量随时准备再清一轮。
铁山在稍后一点的位置,拳套扣着,没多说话。
他这会儿比平时安静多了。
不是憋着,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种事,你嘴皮子再利索,也帮不上忙。
紫宸把祭钟第七层开到了四成。
开到四成的时候,门影上面的那层旧印纹全部亮了起来,一条一条,密密麻麻,把整个门框裹了一层金色。
然后,门影内侧,有东西往外浮。
不是人,是画面。
像一段很旧的记忆,从门影里往外渗,透明的,边缘模糊,但能看清里面的内容。
画面里是一个人。
站在一扇和眼前门影差不多的门前,手里也有一口钟,但比紫宸的祭钟旧,钟身上的纹路更密,看着更厚重。
那个人的背影,很直。
铁山往前一凑:“这是谁?”
苍开口:“紫衡。”
铁山扭头:“大兄弟的上一世?”
紫宸没有接话。
他一直看着那个画面,祭钟在他手里,钟身微微在抖,不是他催动的,是钟自己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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