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认识老家伙我了?”
公孙遒看向涟泓,不疾不徐。
“你是……”
四目相对,涟泓着实有些不敢认。
“放心,我是人,不是魂。”
公孙遒轻笑。
“你这老东西……竟然真的还活着?!”
涟泓匪夷所思。
“哈哈……老子活的很好,那场对决是丢了丹道和修为,也毁了容貌,但这条烂命老天却没要。”
公孙遒朗声一笑,云淡风轻。
“可累死小爷我了。”
刘喜柱终于跟了上来,气喘吁吁地看向萧晨。
“没出事吧爹?还好赶上了。”
“……”
萧晨一头黑线,真想将这货直接关进骨戒!
只是瞧眼下这状况,这二位是老相识了?
“既然没死!为何不来找我!”
涟泓语气一变,周身那股霸道威势正在快速褪去。
“见你干嘛,听你这家伙嘲笑我么,到时侯炼丹没死,怕是也得被你给气死,如今老子又打不过你。”
公孙遒没好气,这才看向萧晨。
“你小子来这作甚?”
“是沈峰跟师父说爹你来了清禾族,不然我跟师父就走了。”
刘喜柱小声解释道。
“我……有人命关天的要事,需要借清禾族灵泽之地一用。”
萧晨直接道。
“前辈别误会,我跟涟泓族长只分胜负,不决生死。”
“那还有个啥意思。”
公孙遒撇撇嘴。
萧晨哭笑不得,心说您这还真希望我们打起来啊?
“既然我来了,你们就别废那个力气了。”
公孙遒几步来到涟泓近前。
“你没听他说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赶紧把上等灵泽之地让出来。”
“好!”
涟泓毫不犹豫答应下来。
萧晨记脸感激,好家伙,这老前辈面子够大的。
“你就感谢我吧,就你眼下这状态,可未必是这小子的对手。”
公孙遒压低声音,为涟泓留着面子。
“他……到底跟你什么关系?”
涟泓疑惑,狂暴威势早已彻底收敛。
“他是……”
公孙遒回头看了眼萧晨。
公孙遒回头看了眼萧晨。
“是我刚认的小师父。”
涟泓:“???”
萧晨:“???”
“你……”
涟泓差点翻白眼,这老家伙又在没正形了,刚才一口一个‘小子’,现在又‘小师父’了?
“我没跟你开玩笑,我这位小师父很快就能突破丹皇巅峰,丹道绝对在我当年之上,喊他一句‘小师父’一点儿都不吃亏。”
公孙遒解释道。
“倒是你,这么多年没见,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脾气还这么臭。”
话虽如此,他却抖手抛出一瓷瓶。
涟泓接过,即便瓶塞未曾打开,其内丹香丹力已然狂溢而出。
“都是当年的好东西,权当是为我小师父给你的租金了。”
公孙遒双手负在身后,想要进入大阵,却一头撞在了阵墙上。
“嘶……”
公孙遒疼的呲牙咧嘴,想抬手去揉,却还是忍住了。
“还不带路!”
公孙遒没好气道。
涟泓无奈一笑,抬手一挥,阵墙上瞬间开启一道光门,直通湖心深处。
“小师父,你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