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在赵高峰记头大汗的时侯,城东雪山娱乐总部,地下训练场,也是气氛凝重。
灯光惨白刺目,墙壁上嵌着的软包吸音材料被汗水浸得发暗,空气中弥漫着皮革、铁锈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
擂台上,拓跋正雄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背心,肌肉线条虬结,汗珠顺着脖颈往下淌,在灯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
他对面站着第八个陪练手,一个身高一米九的外籍壮汉,脖子上挂着粗金链,胸肌鼓得像两块铁板。
只是此刻,壮汉的鼻梁歪了,嘴角渗血,左眼肿得几乎睁不开,呼吸粗重得像一台坏了的风箱。
拓跋正雄脸上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像一头正在戏弄猎物的豹子。
他脚下轻飘飘地晃了两步,忽然加速,一记直拳轰向壮汉面门。
壮汉侧头避过,却被他紧接着一记低扫踢中膝盖外侧,整个人重心偏移,朝旁边踉跄了两步。
拓跋正雄没有追击,只是站在原地,歪了歪头,活动了一下脖颈,颈椎发出“咔嗒”一声脆响。
“再来。”他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随意。
壮汉咬着牙重新站稳,吐掉嘴里混着血丝的唾沫,攥紧拳头冲上来。
他刚踏出两步,拓跋正雄的身影忽然一矮,一记摆拳砸在他的肋下,紧接着右肘顺势上扬,撞在他的下颌上。
外籍壮汉整个人双脚离地,往后仰倒,“砰”的一声砸在擂台垫上,后脑勺磕在围绳边的地板上,彻底没了动静。
“太弱了,太弱了,还是东南亚那些拳手好玩点!”
拓跋正雄低头看了一眼陪练,伸手接过旁边人递来的白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随手把毛巾扔在地上。
他走下擂台,拿起一瓶矿泉水仰头灌了半瓶,才转身看向门口那个记头大汗、脸色发白的手下。
“说。”他把水瓶捏扁,随手丢进墙角。
手下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声音有些发干:“二少……巴壮那边,出事了。”
拓跋正雄挑了挑眉毛:“出事了?他带着三百多人去弄一个十八线小明星,还能出事?”
手下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巴壮他们……被挡回来了。”
拓跋正雄正在活动手腕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手下身上,嘴角那个漫不经心的弧度还在,但眼底的光已经冷了几分:
“被挡回来了?”
他声音一沉:“三百多人,刀枪棍棒齐全,连一个戏子都弄不回来?巴壮什么时侯变得这么废物了?”
手下的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声音更低了:
“不、不是巴壮不尽力,是有个小子插手。”
他低声一句:“那小子……功夫很硬,巴壮带去的十几个精锐,全被他一个人撂倒了。”
拓跋正雄嗤笑一声,从旁边的架子上抓起一卷绷带,慢条斯理地缠着手指:
“功夫硬?功夫再硬能硬过砍刀和喷子?”
“三百个人围上去,一人一口唾沫都淹死他了。”
他哼出一声:“巴壮是不是在龙都待久了,吃斋念佛把胆气都磨没了?让他滚过来见我!”
手下的声音紧了起来:“二少,不是巴壮不下狠手……是那小子手里有东西。”
拓跋正雄的缠绷带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他抬起眼皮:“什么东西?”
手下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一句烫嘴的话从喉咙里硬挤出来:“九千岁的令牌。”
训练场里安静了一瞬。
拓跋正雄手上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九千岁的令牌?你确定?”
手下用力点头:“确定了。”
“在场几百号人都看见了,那小子把令牌往地上一插,巴壮当场就蔫了。”
“后来巴壮强撑着没跪,但那块令牌的威压摆在那儿,没人敢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