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无数亲眼看到这一幕的修士,无论之前对靳霄是厌恶,是无感,还是同情,此刻无不心底发寒,倒吸一口凉气,仿佛有冰冷的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
一些原本与靳霄或有旧怨,或单纯抱着看热闹心态的人,此刻也彻底收起了所有的心思,只剩下深深的,难以喻的忌惮与恐惧,悄悄地向后退缩了半步,仿佛离那瘫倒的身影近一些,都会沾染上那令人绝望的厄运。
狠!
太狠了!
这苏皓,当真是睚眦必报,手段酷烈到了极点!
那靳霄不过是个仗着师门,嘴上没把门的纨绔,语轻薄了几句,冒犯了他的女伴,竟落得个生不如死,千年囚禁炼魂的恐怖下场!
这简直比直接一掌拍死他,还要残忍,折磨百倍!这是要杀鸡儆猴,是要用最残酷的方式,警告所有人啊!
往后,这北荒大地,谁还敢轻易得罪他苏皓,乃至他身边那些看似无关紧要的友人,侍女?
紧接着,无需苏皓再多,甚至无需他目光再次扫过,之前曾或多或少,或明或暗对苏皓表露过质疑,或与鳌家,融家等走得较近的势力代表,也纷纷硬着头皮,强撑着发软打颤的腿脚,脸色苍白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