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顿了顿,让那话语中的威胁意味发酵,然后盯着苏皓,图穷匕见:“当然,若殿下自认丹道虽通神,冠绝北荒,但于斗法厮杀、实战搏命之道却非所长,甚至。。。。。。心生畏惧。
那么现在,立刻转身,走下这三湘台,并发誓永不再登临此台,再当众向我鳌家,向我妹妹鳌希蓝,磕三个响头,斟茶赔礼,认错道歉。
鳌某看在殿下丹药子的身份上,或许可以大人大量,不计前嫌,让你安然离去,保全颜面。
否则。。。。。。一旦登上那切磋擂台,生死各安天命,届时若是有什么意外发生,可怨不得旁人!哼!”
他话语中的威胁与杀机,昭然若揭,毫不掩饰。
既然在丹道上拍马也赶不上苏皓,那就在这斗法擂台上,在“规矩”允许的范围内,彻底将苏皓打落尘埃,狠狠羞辱,甚至。。。。。。趁机“失手”将其重创、废掉,乃至击杀,以雪前耻!
反正上了斗法台,签订了契约(默认),便是生死各安天命,就算连家想护,也难公然插手破坏规矩。
这无疑是鳌拜能想到的、在当下局面中最直接、最“合法”的报复方式。
“你敢!”
连上甜与连怡美同时变色,连上甜更是柳眉倒竖,美眸中寒光四射,一股凌厉无比、仿佛能刺穿苍穹的凛冽杀气瞬间如同出鞘神剑,牢牢锁定鳌拜,周身剑气隐现,衣袂无风自动,仿佛一不合就要拔剑相向,与鳌拜在这仙台上先做过一场!连怡美也收起了温婉,俏脸含霜,上前一步,与妹妹并肩而立,冷声道:“鳌拜,你休要在此大放厥词,威胁丹药子!仙会切磋,自有规矩,岂容你在此胡乱语,煽风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