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噗通!”
“噗通!”
重物落水的声音接连响起,在寂静的江岸显得格外刺耳,溅起高高的、浑浊的水花。
这些人被扔进冰冷刺骨、暗流汹涌的江水中前,还在徒劳地、声嘶力竭地叫喊着,声音充满了绝望、恐惧、怨毒与不敢置信。
有人涕泪横流,混合着脸上的血污,对着岸上的庄广方向发出凄厉的哀嚎求饶:“庄兄!庄广兄!救命啊!看在我们多年交情,看在家祖面上,救救我!丹药子饶命!殿下饶命啊!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有人则如同输光了一切的赌徒,在极致的恐惧与羞辱下爆发出最后一丝色厉内荏的嘶吼,试图用背景吓退对方:“我师父是一炎金仙!是北荒第四十七位的强者!他老人家最疼我了!你们敢如此对我,我师父绝不会放过你们的!定要你们血债血偿,满门诛绝!”
更有人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绝望地呼喊着自家家族或宗门的响亮名号,期望能震慑对方,或是引来同门的救援:“我是四磨宗掌教嫡孙!我老祖宗是四磨宗太上长老!你们敢动我,四磨宗与你们不死不休!”
“黄家不会放过你们的!”
“晁家定会为我报仇!”
但张玄耀对这一切哀嚎、威胁、求饶,充耳不闻,面色冷硬如铁石,眼神中只有对苏皓命令的绝对忠诚与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