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连家,班家,莘家都得到了相对“客气”回应的情况下。
药祖峰外,云雾缭绕,罡风凛冽。
刚一踏出那被重重阵法笼罩,灵气氤氲如仙境的石塔范围,来到一处相对僻静的山崖平台,鳌家家主鳌大炳脸上那副勉强维持的,带着世家家主风度的客套笑意,便如同被最凛冽的九幽寒风吹散的残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如暴风雨前乌云般的铁青,眼中寒光闪烁,周身气息都隐隐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意。
“岂有此理。简直是欺人太甚。目中无人。”
跟在身后的鳌拜,目睹了父亲神情的变化,再也按捺不住胸中那翻腾了许久的滔天怒火与屈辱,猛地一挥那宽大华丽的“烛龙云纹袍”袖袍。
一股强横无匹,炽热暴烈的气劲悍然爆发,将身旁一块重达数千斤,历经风吹雨打而坚固无比的玄铁色山岩,震得轰然粉碎,化为齑粉,簌簌落下悬崖。
他双眸之中,那六枚象征着鳌家嫡系血脉,传承自上古神兽“九尾天狐”的紫金色神秘符箓虚影,疯狂旋转,绽放出刺目而暴戾的厉芒。
其身后虚空,甚至隐隐有一尊庞大无比,生有四条蓬松巨尾,眼神睥睨凶戾,周身缠绕着紫色妖火的九尾天狐法相一闪而逝。
虽然虚幻,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妖异威压与洪荒气息,将周围空气都灼烧得扭曲荡漾。
显然,他心中的愤懑,嫉妒,不甘与屈辱,已达极点,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