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彻底砸得粉碎,尘埃落定。
连丹王。
连这位活了千年,执掌牛耳,被视为丰碑与巅峰的存在,都如此恭敬,如此坦然地承认不及,执后辈之礼。
那么,这北荒,这太初,还有谁,敢对这位新晋的“苏丹药子”,有半分不敬?有丝毫质疑?
丹王的姿态,彻底为苏皓此刻那无上的,近乎神祇般的地位,盖上了最权威,最无可辩驳的烙印。
“哥哥成丹药子了,哥哥是丹药子了,是连那个白胡子老爷爷都要鞠躬的丹药子。”
小女孩糯糯兴奋得小脸通红如同熟透的灵果,像一只终于挣脱了所有束缚,在阳光下尽情撒欢的快乐小云雀,绕着早已目瞪口呆,如同泥塑木雕般的爷爷林赤又蹦又跳,银铃般清脆悦耳,充满纯粹喜悦的笑声,在这片被狂热朝拜与凝重气氛笼罩的天地间,显得格外清晰,动人,也格外。。。。。。刺耳。
然而,此刻已无人觉得这笑声刺耳,或者说,无人敢觉得刺耳。
周围的九鼎盟弟子们,无论是曾经与糯糯同窗,后来疏远甚至嘲弄过她的,还是那些压根不认识她的,此刻再看向这个兴奋雀跃的小丫头时,目光已然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