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殷勤备至,恨不得将心掏出来的模样,俨然已经以苏皓的“记名弟子”,“贴身老仆”自居,看得周围一些同样想巴结苏皓,却拉不下脸面的修士目瞪口呆,暗自鄙夷其“毫无风骨”,却又忍不住羡慕其“眼光毒辣”,“行动果决”。
“略略略,爷爷真不害臊。胡子都白了,头发都快掉光了,还想拜哥哥当师父,羞羞羞。”
糯糯听到爷爷那肉麻无比的奉承话,转过头,冲着林赤刮着自己粉嫩光滑的小脸蛋,吐了吐小巧的舌头,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毫不留情地拆台。
在她纯净的孩童世界里,爷爷这副模样,实在有些“丢人”。
林赤被孙女当众戳穿心思,老脸顿时一红,如同煮熟的虾子,尤其是周围一些若有若无的目光扫来,更让他感到一阵燥热。
但他随即梗了梗脖子,努力挺直了些佝偻的腰背,摆出一副“理直气壮”,“虚心向学”的姿态,声音也提高了几分,仿佛在向周围的人宣告自己的“正确”:“哼,小丫头片子,你懂什么?头发长,见识短。学无先后,达者为师。此乃自古不易之真理。长生金仙丹道通天,已近于神。触摸到了我辈炼丹师梦寐以求的至高境界。老头子我虽然痴长几岁,但在真正的道面前,永远是学生,是求索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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