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深邃如星空、却又冰冷如万载玄冰的目光,淡淡地扫过面如死灰、抖如筛糠的石傲然,以及他身后那群早已吓破胆、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的石家随从。
那目光中,没有愤怒,没有仇恨,甚至没有轻蔑,只有一种绝对的、俯瞰蝼蚁般的平静与漠然。
仿佛在他眼中,这些人已经与地上的尸体无异。
他没有任何废话,也无需废话。
对于这些主动寻衅、欲致他于死地的人,唯一的回应,就是死亡。
身形再次动了。
如一道死亡的黑色旋风,悄无声息,却又快得超越视觉的捕捉极限,瞬间冲入了那群魂飞魄散、连逃跑的勇气都提不起来的石家随从之中。
手起,刀落。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绚烂的光影,只有最简洁、最有效、最冷酷的杀戮。
他的手掌边缘缭绕着淡淡的混沌气流与紫色电光,每一次挥动,都精准地划过一名随从的脖颈、或是洞穿其心脉、或是震碎其头颅。
几乎是一刀一个,干净利落,如同农夫收割成熟的麦子。.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