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军都督府每年偷着增产大量页岩油，国税局不会监管他们实际的产能，但是会监管每一笔流入左军都督府的资金，每年增产上亿美金的页岩油，这些页岩油因为要瞒着吴飞燕，所以根本没办法走正常的销售流程，私底下卖给盖蒂家族，盖蒂家族要先想办法将这些页岩油洗白，让这些页岩油进入到自己的炼油厂，再通过虚列成本增设所谓的降低损耗的设备和技术，来将这批页岩油混入自己的炼油厂炼制出来再通过正常的渠道进行销售。

那些石油加工产品通过盖蒂家族通过分散全球的销售，最后一轮轮洗白，变成沉甸甸、不记名、不连号、不可追踪的现金和贵重金属再返给杜恒，算上洗钱的费用，这一来一回，就至少出去50%。

也就是说，左军都督府私底下生产销售价值一亿美金的页岩油，最终变成现金回到吴永震手里的钱，也就50%左右。

不过即便如此，对吴永震来说也是可以接受的，毕竟崽卖爷田不心疼，他只看自己白得了五千万美金，至于损耗有多少，与他无关，毕竟所有生产成本都是破请清会在承担。

正因为这种深度的灰色利益关系绑定，瑞秋的父亲对杜恒也非常重视，两人的私交也算不错，每次杜恒到盖蒂家族，他都会亲自接待。

杜恒驾驶游艇在盖蒂家族的码头缓缓靠岸时，并不知道暗中有一双眼睛正在死死盯着自己。

叶辰早在他还没靠岸的时候就发现了他，原因无他，正是这家伙身上的修为。

杜恒的修为，比起宋如玉要略高一点，不过他看起来年纪也大了，至少有四十岁上下，所以综合看来，修炼速度并不比宋如玉快。

瑞秋的妈妈雪莉此时已经在此等候，待杜恒下船走上码头的时候，她立刻恭敬的迎上前去，低声说道：“属下供应杜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