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同僚才不能说,同僚什么的,就是在关键时刻,捅你刀子的人。当然,这话宇文元及没有说出来,只是傻笑两声:“王大人想做什么我真的不知道,至于我?我尿急。”
在同僚的震惊中,宇文元及顺利的尿遁,虽然比王煜陵晚走两秒,可他速度快,在王煜陵出宫前,宇文元及就赶上他了。
“王大人,你去哪里?”宇文元及上前,厚着脸皮套近乎。
符临说得没错,和王煜陵打交道就得脸皮厚,反正王煜陵是温润君子,拒绝人也是委婉不伤人,他这个大老粗当作听不懂就成了。
“宇文大人这是要去哪里?”王煜陵脚步一顿,笑着反问。
他们的交情,其实没有那么好,同僚罢了。
“和王大人你顺路。”宇文元及摸着后脑勺,笑得憨厚,王煜陵眼角微抽,难道没有人告诉宇文元及,他这只老狐狸,不适合憨厚的笑吗?
王煜陵默默地别开脸,别过身子:“宇文元及大请......”
“王大人先请。”开玩笑,他要先走了,怎么知道王煜陵要去哪里,王煜陵自知甩不开这块狗皮膏药,只得无奈的摇头,往宫外走去。
王煜陵和宇文元及一出门,各自的仆人就上前,急忙道:“公子(大人)凤姑娘要生了。”
“什么?”王煜陵眼睛一亮:“牵马来。”九皇叔那个混蛋,轻瑶要生了,居然不告诉他们一声,还把他们的人挡在外面,实在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