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刚开口，就被凤轻瑶的呼痛声打断：“嗯......啊。出来没有，我好痛呀！”

大冬天的，凤轻瑶全身都湿透了，此刻什么冷静、坚韧都是浮云，她现在完全无法思考，她只知道痛，撕裂般的痛，就连当初飞机失事，被炸成碎片也没有这么痛。

像是永无止境一般，一波接一波的痛......她恨不得痛晕过去，这样她就感觉不到痛，可偏偏不行，她要是晕了，孩子就得闷死在产道里。

凤轻瑶在屋内呼痛，屋外两个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看到一盆盆的血水端出去，九皇叔和暄少奇都觉得自己快要晕倒了。

“这么多血......”暄少奇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害怕看到血。

“轻瑶......”九皇叔喃喃开口，不知为何，眼前居然闪过，凤轻瑶从天命崖掉下去，然后什么同生咒、什么凤阳嫡女的印记通通都没用，轻瑶直直摔在地上，像是破布娃娃一般，毫无生机地躺在血泊里，身旁还有他们未出世的孩子。

“轻瑶，不要......”九皇叔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害怕，他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害怕与担忧，双腿一软，险些就跪了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痛得不行的凤轻瑶，忍不住把罪魁祸首拎出来骂：“东陵九，你这个混蛋，混蛋......都是你，都是你害得我这么痛。”女人在这个时候特别脆弱，凤轻瑶也不例外。

“东陵九，你混蛋......我再也不要生了。”凤轻瑶痛得快说不出话来。

“是，是......我是混蛋，我们不生了。”九皇叔在产房外，听到凤轻瑶的声音，再也忍不住，直接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