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四个字，让林阳身体一颤，缓缓道：“师父，其实我虽然没有了双目，但有些能力其实还是在的。”

“我知道，这正是重瞳血脉的力量依旧还存在于你体内的表现。但存在不代表掌握了。以前这些力量集中在你双目之中，但如今却并无寄存之所，他们会不断流逝，直到彻底消失在你的体内。当年帝辛，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便在身亡之时，几乎完全失去了重瞳之力。”

帝辛是上个纪元的最后人皇世族，补天教也是万年之前上个纪元的事情。

洛水月能知道这些事情，倒是让林阳不意外，只是他之前确实不知道帝辛也经历过重瞳尽毁的事情。

“这条路，帝辛曾经的确走过。但他失败了，这也是朝代最后覆灭的最关键缘由。”一旁白芷平静地开口，肯定了洛水月的话语。

“那我应该怎么做？”林阳追问道。

白芷轻笑一声道：“没人知道应该怎么做。有关重瞳的事情，世间唯一能够指点你的存在只有一个。而那个存在，你若是都联系不上，我们就更联系不到了。”

林阳默然，明白了白芷的意思。“知道了，我会自己寻找办法的。”

重塑重瞳，打破天地牢笼，重连万界——这两件事情都可以说是林阳眼下最终的目标。

而这看似不相干的两件事情，林阳却能感觉到有好几条因果线，若有若无地将它们连接在一起。

林阳想要完成它们，就必须要将这些因果彻底理清，然后建立完全的因果逻辑。

当年，帝辛失败了，但如今自己不会，也不能失败。

毕竟，这是最后的一次机会。

“多谢师父指点，弟子定不辱命！”

“嗯，那为师就在陆域等你回来。记住，六道短时间虽然不会有大动作，但无比要小心域外天魔。为师虽然也没弄明白他们到底做什么打算，但你，他们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洛水月说完，身形开始变淡，消失在了林阳面前。这具为了救下叶浮生而用尽了大多数力量的分身，这才彻底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