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郑仁杰把那件事又拉出来鞭尸,他怎么会高兴呢?
“你说这种话就没意思了。”郑业成说道。
“很多事情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可当时我做的那种事不可能。”
“毕竟,我当时也不是无缘无故的对你动手,我实在是压抑了这么多年委屈得不行,才一时之间迷失了心智对你动手。”
“后来爷爷补偿了我,也对我很好,我不会再有那种委屈的感觉,我人也恢复了正常。”
“所以,我是不可能再做出那种混账事了。”
南潇瞥了郑业成一眼。
郑业成说得道貌岸然的,可谁不知道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他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人,他绝对是一个天生坏种。
想着这些,南潇不由得垂下眼眸。
郑仁杰也明白这些,他立刻反驳道:“按你这么说,那我也有不会作恶的理由。”
“当初我年少轻狂又身居高位,一时间被迷失了心智,所以才做出那种错事。”
“后来事情被捅穿,而且在捅穿之前,我就感到愧疚了,而且现在我也遭到惩罚了,往后我就绝对不会再做出那种事情了,你说是不是?”
郑仁杰遭到的惩罚,就是把百分之五的股份给郑博远。
还不是卖给郑博远,是无偿赠给郑博远,这其实算得上是一个比较大的惩罚了。
所以他这么说时,没有人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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