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骨老祖先到,带着二十名精锐。
火云后到,带着殷长老和三百赤火道修士。
楚尘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那枚从裂隙上拓下的印记。
血骨老祖进帐,看了一眼楚尘,又看了一眼火云,率先发难。
“楚尘,封印被人动了手脚,这事,我血冥殿第一个要个说法!”
“寒狱是我们的地盘,封印是我们守的。”
“火云在淬印的时侯动手脚,天知地知!”
火云冷笑了一声。
“血骨,你倒是会栽赃。”
“淬印的时侯,是楚尘在边上看着我,我动没动手脚,他清楚。”
“倒是你血冥殿,看守封印几十年,守出个窟窿来。”
“现在又监守自盗,想倒打一耙?”
血骨老祖一拍案几。
“火云!你休要血口喷人!”
“我血冥殿要动封印,还用得着等到今天?”
火云针锋相对。
“你血冥殿不动封印,是因为你以前不知道封印底下是什么!”
“现在知道了,你比谁都想要那块石碑!”
“你巴不得魔兵出世,好趁乱夺权!”
“你!”
血骨老祖气得脸色铁青。
“楚尘,你评评理!”
火云也看向楚尘。
“楚尘,你说,淬印的时侯,我动没动手脚?”
殷长老在旁边也开口了:“楚盟主,我家掌门淬印的时侯,是你亲眼看着的。”
“他要动手脚,你不可能看不出来。”
血骨老祖那边的一名长老也站了出来。
“楚盟主,火云淬印的时侯有你看着,但补元阵呢?”
“补元阵是厉骨布的不假,可厉骨是我血冥殿的人。”
“他要是真动了手脚,那也是受谁指使?”
“他一个戴罪之人,自已动手脚,图什么?”
殷长老冷笑:“图什么?”
“图活命!”
“他得罪了血骨老祖,又被联军盯着。”
“他手里没点保命的东西,早就死了!”
“他动封印,留裂隙,引魔气,练邪功,都是为了活命!”
“这跟血冥殿有什么关系?”
“你们血冥殿自已的人干的好事,还想赖到我们头上?”
那长老被噎住,没有再接话。
血骨老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楚尘坐在主位上,听着两人吵了半晌,没有插话。
他缓缓站起来,走到帐中央。
他手里握着那枚拓印下来的印记。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压得极稳。
“两位,吵够了吗?”
帐内安静了一瞬。
楚尘将那枚印记放在案上。
“这枚印记,是我从裂隙边缘拓下来的。”
“这枚印记,是我从裂隙边缘拓下来的。”
“裂隙的边缘,有人为打磨的痕迹,弧度均匀,手法老练。”
“能在淬印的时侯动手脚,还不被我和火云发现,说明动手的人,对封印结构了如指掌。”
“而且,他要在淬印的间隙动手,必须离石碑最近。”
“淬印的时侯,离石碑最近的是谁?”
“是我。”
“是火云。”
“还有一个,是在外围布阵的厉骨。”
血骨老祖的脸色变了。
“厉骨?”
“他布的是补元阵,离石碑隔着十几丈……”
“补元阵的节点,有一个就布在石碑西侧。”
楚尘打断他。
“那个节点的位置,正好卡在裂隙的上方。”
“厉骨只要在布阵的时侯,借着调整节点的机会,在碑面上刻一道暗槽。”
“神不知,鬼不觉。”
血骨老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声音有些发涩。
“厉骨……”
“他什么时侯动的手?”
“淬印那天。”
楚尘道:“补元阵节点异动的那一次。”
“他说是地火震荡引起的共鸣。”